半職務農,全面A-eye

朋友分享了日本人鹽見直紀先生有關半農半X的概念,令我想到十日前在台東的領悟,於是乎便回應道:

在台東彷彿見到幾十年前的元朗,那時人還可誠然半務農而生;至少從前我家也有養豬養雞,屋旁也種了一棵龍眼,一棵檸檬,一棵木瓜,還有一口水井,少了抽水馬桶,各種電器,但尚有火水燈照明,要吃新鮮雞蛋只需到隔鄰按門鈴。但今天的香港我見不到務農的空間,不因東北發展居所,只因所謂務農的或只像助理署長一家,或暫且有機耕種,或伺機買賣土地,或有待興建樓房。

農業是重要的,在香港若要有所成就,更要全心去作;至少要有一定數量的人是全心全力去作,才可容許更多的人以半農為生,否則,只能算是露台或花園盆栽,點綴生活而已。其實,半農不只是心力修行或人文活動,亦需社會結構的條件與經濟營運的許可。至少現在我不能,政府也不會容許我,就這樣回到元朗舊居,重拾當年一樣的生活(要養豬養雞可要先做好一大堆環保工程及處理一系列法律程序)。畢竟,香港已沒有鄉下了。

朋友引述直紀說:「人生是不可能一輩子交給公司來決定」,這或是對的,但他的出路,不一定是你的去處。

若要人人有可能過著半農,以至半自給自足的生活,世界人口必須大幅度下調,對嗎?其實,人類進化之路令人分工合作,互相支持,共同營生;多元兼容是唯一出路。是故,有人半農,有人全職,人人不同,但各自看到和活出生命意義便是了。

很多人說不出他生命底意義,但那又有何關係,他活著便是了;若你硬是要問他的人生意義,那是可以的,但不要去問他,而是讓自己看到他存在的意義與價值,即A-eye 也。所以,不要太苦待自己,退後一步,看看你現在的生活,那兒根本甚具意義,不用他求,因為若你別處去後,到頭來,你又會問那有甚麼意義,這或是人心中的空洞,也是所謂的欲望。

Passion 是很有趣的東西,Steinberg 在研究愛與恨這兩大議題,都把它納入各自的三元結構中,慎之。這或是《中庸》所謂的戒慎恐懼,或《大學》所謂的知止。

看來,厚多士的我也要在此止住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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